



在我的乡,一块块土地分割明显:大的,小的,长方形的,斜三角的。春天的油菜开花了,一块块土地金黄色的,夏日的水稻长成了,一块块土地又绿油油的,到了收获粮食的季节,那一块块土地啊,又是极热闹的,那土地里面啊,不知掺了多少汗水,又见证了多少喜悦。爷爷一辈子守着这土地,描绘出农田里最美的风景。
九月,这是个忙碳的季节,该上学的孩子背上书包去上学,该准备收粮食的爷爷奶奶也准备备好了:太阳公公头上顶,一片黄土地,四处笑语声。而我爷爷呢,头戴一顶草帽子:大圆沿,身上一件白汗衫,下身一条薄薄的麻裤,脚踩一双用谷草编成的草鞋,手拿一把弯弯的极其锋利的镰刀,顶着下午两三点毒辣的太阳,脚步极有力地向前方迈去,这,就是农民的典型形象。
到了我家的一亩三分土地里,一根根谷杆彰显它们茁壮的生命,它们身上背着一小包一小包沉重的包袱,一株谷苗上就有好几包呢!挺直的腰杆看出他们的气质非凡,偶有在土地边上倒立,那定是身上负了极重的,再无力支撑的包袱。它们在成熟前会经历一场大雨的洗礼,这大雨会洗去它们身上的青涩,告诉它们,你们长大了。大雨洗刷后的它们,总是紧紧挨在一块儿的,待水分散去,又直了回来。一根根谷杆是那么地扎人,可那沉甸甸的一株株谷苗又是那么地惹人怜爱。爷爷他们被晒得幼黑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条条沟壑极深的皱纹,眼里的笑容大写了农村人民情有的朴实。
数不清的汗水从额头,鼻尖沁出,顺着那一道道皱纹滑下脸庞,滑下脖子,滑入胸瞳和背脊,浸湿了汗衫。爷爷的双手在不停地动作,一双大手上满是岁月书写的痕迹:老黄磨手,乌黑指甲。左手揽一大把谷杆,紧紧撰在手中,右手一把弯镰刀在在手下十厘米处用力地,一划,再由左手将那沉甸甸的谷穗放入一个机器中。
那机器是用来打谷子的,被木架子装着,木架子外又套了一层塑料袋子,这个机器里,有许多刀片转得飞快,机器轰隆隆地响,数不清的谷粒从它的后边被抛出来,那一粒粒,包衣是那么的有规律,米粒是那么的饱满,真惹人喜爱啊。
汗水随着身上的动作不断地浸出,有不少的汗水因不堪负重而重重地掉入土里,浸润了这一方土地。
终于到黑夜来临,爷爷这才将粮食包好带回家,爷爷告诉过我,这一背篓的粮食虽沉,却是心里的踏实。舀一大勺醪糟倒入小锅中,再掺入它两倍多的井水,用勺子搅一搅,再装入三个碗中,两个大碗,一个小碗。米酒随口入喉, 凉爽沁人却不醉人,在这类热的季节,正要喝米酒来除热气,醪糟是奶奶自己亲手酿的,打开装醪糟的坛子,香气扑房,酒香扑面,爷爷极舒服的呼出一口气,一天忙碌的疲乏也随之随着这米酒的清香一点点尽意散去......
若问哪里的风景最美?农田里劳作的爷爷最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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